汪昂聽着，臉上表很是奇特——

眉梢微微挑着，像是覺得這遭遇意外得很，眼底卻藏着幾分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。

他忽然扭頭看向不遠正整理工的方以智，方以智像是早有察覺，迎着他的目輕輕點了點頭，汪昂這才收回視線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銅佩，不知在琢磨什麼心思。

方正化說著，又轉頭向劉吹水，語氣裡帶着幾分鄭重：

“這事說到底，還是多虧了你。

當初若不是你記能耐好，把那些彎彎曲曲的符文全讀出來，那大玄也不會現，這功勞本就該歸你，咱家可不能仗着職級高就搶你的功勞。”

他知道劉吹水子活絡，平時開玩笑，卻最看重這些實打實的功勞，心裡門兒清，自然不願讓對方覺得自己被冷落，落了面子。

方以智蹲在地上，指尖蘸了點石裡的細灰，在記錄板空白快速勾勒——

圓形的弧面佔了大半，線條流暢得像是照着實描的，底部卻平得像被刀削過，邊緣還帶着幾道深淺不一的淺痕，寥寥幾筆竟把那的廓勾勒得格外分明。

畫完後他抬手在上了指尖的灰，將記錄板遞向汪昂，眼神裡帶着幾分“你看這像什麼”的探究。

汪昂手接過來，指尖輕輕挲着板面殘留的灰跡，眉頭一點點蹙起，目在那半圓廓上反覆打轉，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史前確實有巨型生，研究院的古籍里就記載過比大象還大的猛獁，博館里陳列的化石更是見過不，這都是有據可考的事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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